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众神归位

    送走鸿紫翎后,童家酒肆中突然传出一阵呜呜声,原来是夏小璃靠在墙角在哭泣。

    被众人看见后,她迅速抹了抹眼泪,转身欲离去。阮梦溪急忙上前拉住她问道:“你怎么了小璃妹妹?”

    夏小璃看了阮梦溪一眼,又瞅了瞅童川,然后说道:“没什么,坏人被打败了,紫翎姐姐又快要生宝宝了,我这是高兴。”

    “傻丫头,高兴也没必要哭鼻子啊。”童川用衣袖为她拭去了泪痕。

    “嗯,我不哭了。你们先忙着,我回去给爹爹做饭了。”赤月神殿被毁,连赤月女神都已作古,夏小璃自然不会回到地神殿去了。

    童川看着夏小璃离去时带着的淡淡绿光,望着她的背影微笑着叹道:“这傻姑娘,也不知怎么了。”

    这个时候,兰筠菱却戳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:“呆子,我看是你傻还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阮梦溪也不知其中缘由。

    兰筠菱看了这二人一眼,幽幽说道:“你们真是...紫翎姐姐和梦溪妹妹都跟你拜堂成亲了,我又与你有了婚约,现在剩下她孤零零一个,总不能让她找你提亲吧?你让这个青梅竹马的小姑娘脸皮往哪里放?你个呆子,还不快追。”

    童川一想,好像还真是这样,于是高声喊着追了出去,不就是多讨个老婆吗?又不是上刀山。

    兰筠菱看着他跑出去的样子,嘻嘻一笑,却发现自己的柳腰被人拨弄了一下。

    只见阮梦溪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紫翎姐姐有两百余岁,认她作姐姐也是应该的,红伶姐姐年近三十,我也勉强认了。你凭什么占我便宜?”

    兰筠菱见她认真的样子一乐,然后笑道:“我可去梨花山问了,你今年还不满二十,而我已经快二十一了,叫你妹妹没错的,我比童川还大一岁呢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,我在娘胎里待了几十年,照这么说红伶都得叫我姐。”阮梦溪可不会轻易服软。

    “我不管,反正我就按出生年龄来算,嘻嘻...”

    “那我也不管,我是童川的正妻,我不准你过门...”

    “那就由不得你了,你父亲已经不是金帝了,童川可是答应了无疆宗主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城下之盟,做不得数的。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两女有口无心的争辩,直到童川从铁匠铺把那个绿衣姑娘带了回来...

    随后童川带三女前往了朱雀国求见兰未央,在那里他收到了深渊皇子的来信,沙扬邀请他参加黑龙大帝沙绝的葬礼。

    童川的重生与沙绝有直接的关系,要是没有黑龙大帝的及时援手,鸿紫翎根本到不了天渊村。加上自己又是沙扬的挚友,所以他隆重地带上了阮梦溪三女,和她们一同去凝碧宫观礼。

    失去了神器八方引印,蜃海上面已经有了一些漂浮,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出现船舶。

    葬礼归来,童川急忙地赶赴秘境,料想此时鸿紫翎应该已经诞下麟儿,也不知道是男是女。

    可众人到了雾源山却傻了眼,原来神秘的山丘变成了一个湖泊,飞在天上向下看,那湖泊像极了一颗美人泪。

    湖水清澈见底,连鱼都没有一只,他徒劳地钻入湖底,想寻求奇迹,但终是徒劳。

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?秘境入口去了哪里?”童川抓狂地嚎叫,身上沾染的湖水淅淅沥沥地落在岸边。

    兰筠菱聪慧过人,但以她的认知也理解不了,为何眨眼间就沧桑巨变。

    原来在鸿紫翎生产的当日,也正好也是沙绝的葬礼,天空中彤云密布、电闪雷鸣,蜃海上风浪极大。乌云上面的天空,被悄悄撕开了一个口子,一双看不见的大手趁着风雨伸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一只手拾起了冥渊旁边元溢天祖的遗骸,那原本是个不起眼的黑色石头,经过雨水的的冲刷变成了一枚九色石;另一只手像捏泥巴一样轻轻地抹掉了雾源山,手指上滴下一滴水凝结成一个小湖泊,而通向秘境的空间通道也被同时掐断。

    “老天,你在戏耍我吗?我连我孩儿是男是女都不知道。”童川气急败坏地向天大喊,虽然他知道天上已经没有什么神了。

    突然间,他好像想起了什么,随即催动雷魂剑欲远行。

    “要去哪里?”阮梦溪与夏小璃同时问道。

    “冥渊。”雷云随着童川的意念变得很大,足以搭乘好几个人。

    二入冥渊,雷云迎着黑暗往下降,童川警惕的地说道:“大家千万小心,这里有很多蜘蛛、蝙蝠之类的毒物。”

    穿过黑暗尽头,雷云直接落到了一处明亮里,那下面有一个海滩,海滩上有一棵双生桫椤树,树下依然是一个灰袍人在左右手下棋。

    雷云稳稳地落在沙滩上,然后变成一把剑飞进了童川的怀中。

    “那人长得好难看,他是谁啊?”夏小璃说道。

    童川作出嘘的手势,然后向那灰袍人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您会来,我已经等了很久了,我的神王。”说罢,千耳魔神竟然俯首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童川一惊,立马扶起了他,然后说道:“前辈,您可别这样,折煞我了。”

    千耳魔神摇头说道:“神王陛下,我并没有胡言。我曾经说过,您成功了就可以得到整个世界,我以后就是您的仆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关心这些,我只关心秘境的通道去哪里了?”童川问道。

    “您是关心你的夫人和孩子吧?不用担心,各位请随我来。”千耳魔神依旧在海面上召唤了一个蓝色传送阵,那个通往冥池的法阵。

    走进法阵以后,原本暗红粗糙的洞穴变得金碧辉煌,洞穴中央立着九尊金色的、栩栩如生的神秘雕像。

    “童川,你快看,哪儿有一个你,还有紫翎姐姐,不不不,还有梦溪姐姐、红伶姐姐...还有我...”夏小璃惊奇地喊道。

    每个雕像的旁边还有一块颜色不同的石碑,石碑正反面均用烫金字体刻着许多文字。

    赤色石碑正面刻着:音神,红伶,司掌天下妙音,武器魔箫;石碑背面刻有红伶的生平;

    橙色石碑正面空空如也,背面刻着:神王童川与冰神青衣之子。石碑旁边的雕塑没有容貌,但从形体上看得出是个男子;

    黄色石碑正面同样空空如也,背面则刻着:神王童川与武神鸿紫翎之女。石碑旁的金身塑像依然没有容貌,但体型婀娜,无疑是个女子;

    绿色石碑正面刻有:火神,夏小璃,司掌天下温暖,法器琉璃指环;背面刻有夏小璃生平;

    青色石碑正面刻有:冰神,青衣,司掌天下寒冷,法器飒镜;背面刻有青衣生平;

    蓝色石碑正面刻有:智神,兰筠菱,司掌天下智慧,武器业火剑;背面刻有兰筠菱生平;

    紫色石碑正面刻有:武神,鸿紫翎,司掌战争,武器电魄剑;背面刻有鸿紫翎生平;

    黑色石碑正面刻有:神王,童川,拥有无上法力,乃众神之主,武器雷魂剑;背面刻有童川生平;

    白色石碑正面刻有:美神,阮梦溪,司掌天下美丽,法器大光明伞;背面刻有阮梦溪生平;

    童川与众人穿梭在金色的雕像间,观看着每一尊金像的简介,直到这时他这才发现自己与鸿紫翎有一个女儿,可黄色神像怎么回事?自己又怎么会和青衣扯上关系?当他去看青衣的生平时,惊愕地发现她居然是赤月女神的亲生女儿。

    “前辈,这两尊像是什么意思?”童川把千耳魔神唤了过来,指着橙黄两个石碑问道。

    千耳魔神答道:“这二位是您的儿子和女儿,他们非常幸运,成为了第一代金身之神,但具体神力未知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跟青...衣...怎么回事?我们居然会有个儿子?”童川看着众女吞吞吐吐地说道。

    千耳魔神笑道:“陛下,上次您陷在三门心海的幻阵中,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,冰神当时也非常清楚,因为她的身份特殊,所以必须要用这样的考验来取信元溢天祖。”

    “嘻嘻,这个金像居然和我长得一模一样。”夏小璃用手一碰那雕像后,天空中一道金光直射入冥渊底部,照在夏小璃身上后,那金身雕塑跟着便消失了,顷刻间就成了真正的火神。

    夏小璃纤手一摆,光滑的手臂化作了一条火龙,只见她兴奋地说道:“童川,你快看,我真的成了火神,我的手臂可以幻化为火焰臂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空间通道被毁,我要如何才能见到紫翎她们?”童川不顾夏小璃的兴奋继续问道。

    千耳魔神说道:“等他们成圣封神,便可与你相见了。”

    “如何成圣封神?”

    “就如刚才火神那般触摸自己的金身像,或者等阳寿耗尽,这金身自动就会活过来。”

    童川听后苦笑道:“紫翎乃是羽灵族,寿元可达千年,还有没有别的方法?”

    千耳魔神摇头笑道:“其实对于神而言,千年时间是很短的。”

    ...

    在浩渺宇宙的深处,无数星云之外的星系,无数黑洞之外的黑洞,无数天空之外的空域,在那个中心区域不停地向周围散发着强大的白色光芒,在那光眼的内核处便是九色幻空。

    “元慧,听说这次你插手元溢的三维世界,阻击并囚禁了相绝?”光核出发出了一个询问声音。

    “是的大哥,元溢的计划差点破灭,我们九色幻空差点就失去了九弟,所以我不得不插手。”元慧手中捧着一个好似鱼缸一样的器物,那就是元溢天祖的三维世界。

    “十方郢痕失去一绝,你就不怕黑暗向光明报复吗?”那人又继续说道。

    元慧胸有成竹地答道:“郢痕巴不得相绝永远不能回归黑暗,这样她的地盘就会被其余九绝瓜分。空间与时间为我掌控,我会让相绝得到黑暗世界所期待的光明,她会不老不死,永远被血肉禁锢,她跳不出元溢的三维世界,更回不去黑暗郢痕...”

    “你忘了相绝也有自己的信徒,那些星界行者们。”

    “我把连接那个小世界的空间切断了,无人可以再打开...”

    “八妹啊,你可真狡猾。”

    元慧呵呵一笑,看着手中的‘鱼缸’出神。她的眼中反射出一个美丽的小世界。

    在红月大陆的青龙国,一个穿青色衣服的女子在引导一个小男孩学走路,那小男孩还不到两岁的样子,他扶着树木摔倒了又站起来,显得十分的顽强。

    青衣女子的身旁坐着一个身穿黑水长袍的女人,她虽然气度不凡,但却逃不过时间的枷锁,她满头银丝、皮肤褶皱。“这孩子,可真像他爹,真打算永远不见他?”老妪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算了,我与他露水情缘,还是不见为好。”青衣女人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可他始终是孩子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算了,不说这些。说来奇怪,才两年时间你就突然变老了,而我却...”青衣想说自己容颜未改,但看见苍老的乌云,她不忍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乌云抬头看着那如银盆的月亮,叹道:“赤月女神也有消逝的一天,我变老又有什么不可能呢,或许那个童川可以让我活下去,到那时你会为我开口吗?”

    这时,青衣突然想起了三门心海中那个刻骨铭心的真实幻境,迷离间一缕旖旎涌上了心头。

    全文终。